文/毛明辉 在我还没有桌子高的时候,父亲不知从哪弄来一棵椿芽树栽在我家院子里,手指粗的一根棍儿,顶端叉开几枝分支,我和它站在一起,还不及我高两指。父亲十分郑重地告诉我,等椿芽发出芽,给我做鸡蛋炒椿芽美味,但前提条件不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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